下一秒。
雪白的尾巴尖垂下来,灵动似游蛇,轻盈似雪花。
一根、两根、三根,陈舟像做最后一道大题最后一问一样,仔仔细细数清楚了。
原来是有三根尾巴的小狐狸。
他没有沉迷,轻轻站起来,此时走廊里也传来打闹的声音。他安静地退到门口,撤掉工作中的牌子,自然地再次走进来。
胡玉听到脚步声,赶紧把尾巴收回来,从马桶盖上跳下。
嘴里嘟囔着:“好烦呀……”
隔壁的陈舟听到笑了。
(124)
所有人都回来了,除了宴青山。
胡玉也没有手机,联系不到他,就去问周雨:“看到宴青山了吗?”
周雨拿着毛巾擦头:“他说去一趟医务室。”
“啊?”胡玉纳闷,“他受伤了?”
“没有啊。”
(125)
十五分钟后,浑身湿透的宴青山回来了,胡玉找来毛巾给他。
宴青山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拿出里面的药:“给你拿的。”
“给我拿的?”胡玉一头雾水。
“你不是起痱子了吗?”宴青山脱掉滴水的外套,“愣着干嘛,你不会想要我涂吧?”
“不是……”胡玉觉得有点奇怪,宴青山未免对自己有点好了。
他只能假装自己是长了痱子,躲在被窝里,鬼鬼祟祟给自己抹宝宝痱子粉。
完蛋,一抹上更痒了。
胡玉脸都绿了,一晚上都不停地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