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为国捐躯,闯天大的祸也有父母的同僚摆平,逢年过节校长还要去他家慰问。家里还有一座山头,是有钱的臭学生。
小区里起先是杨老师的怒骂,骂他神经病骂他疯了,狠狠挨了记下打之后,羞愤难耐的杨老师说他没爹妈,没家教。
宴青山也反驳,把一个一百五十斤的成年人拖到角落。他双臂抵着墙,狠狠踢过去,像踢麻袋一样。
胡玉有些吓到了,老老实实抱着书包站在一旁。
天气热,宴青山打了一会儿,额头就开始流汗,他不耐烦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我们班主任找你说的事儿,你最好答应。不然,明天我还揍你。”
他踩着杨老师的头:“今天等你下班,是给你面子。明天,你在教室我就去教室,你在办公室我就去办公室,你在厕所,我就在厕所揍你。”
他认为事情办妥了,于是朝胡玉勾勾手:“走吧,我们回家。”
(108)
回去的路上,胡玉跟在他后面,两个人沉默地走回家。
胡玉想,他好像知道了宴青山伤心的原因。
(109)
晚上,宴青山洗过澡,坐在书桌前,他发了一会儿呆,便打开书桌下面的抽屉,拿出一张相框,里面是小时候的他和爸爸妈妈。
有人在敲门,宴青山反手扣下相框:“进来——”
胡玉先挤进一个脑袋:“你在干嘛呢?”
“没干嘛。”
“我能进来吗?”
“我说了让你进来了。”
胡玉头一次觉得这个房间有点陌生,他夹着不存在的尾巴,规规矩矩地进门,双腿盘着坐在地上,跟在山上早课一样认真。
“找我干嘛。”
“你伤口又裂开了,”胡玉指指他的手腕,“我帮你上药呗。”
宴青山道:“已经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