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心想,你面前就站着一个狐狸精呢,吓死你。
“你不会怕鬼吧?”
宴青山大言不惭:“鬼见了我都得叫爸爸。”
“……你最好是。”胡玉尝试央求他,“你就给我一点点呗。”
说罢扯扯宴青山的口袋,直勾勾地瞅他眼睛。
胡玉求人自有天赋,从小在山上他就是爱偷懒,一大早的修仙理论课经常起不来,姑奶奶杀到他被窝里,他立刻就是开启求饶撒娇模式,变成狐狸在地上又翻肚子又摇尾巴,从来不知脸皮为何物。
现下为人形,不太好施展身法,但看向宴青山的眼睛也是水汪汪的,全然的依赖和信任,好像是身家性命全在一人之手。
宴青山心咚咚跳。
他捂住嘴,退后两步:“……不行。”
胡玉再接再厉,逼近他,半拉屁股坐在他课桌上,一只脚踩他凳子上,露出纤细的脚腕。
堂堂校草宴青山,就这么被壁咚在角落里。
宴青山是谁,初中那会儿打架就是派出所常客,这样的场面他迅速冷静下来:“我身上不能留疤。”
胡玉狐疑:“不是说你以前经常打架吗?”
“以前运气好,现在不行。”
“为啥不能留疤,破一点不行吗?”
宴青山严词拒绝:“怎么能说破一点呢?万一这个伤口太深,制造了无氧环境,得了破伤风怎么办?要不这样,你先领我去打破伤风一疫苗,一针两百八,打上三针八百四……”
胡玉一听脸都绿了:“你就是吝啬鬼!还想要我的钱!我都穷成这样了!还要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