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骨头。
这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胡玉盘坐在他肩膀上,双手紧紧搂住宴青山的头,瑟瑟发抖:“你快把它赶走!”
宴青山雪白的工字背心被他踩了好几个泥巴印,气不打一处来:“我数三声,你赶紧给我下来!”
“我不下!”
“一、二、三——”
三声令下,胡玉天旋地转,脸直冲着地面,雪纳瑞见状热情凑上来,准备大舔特舔!
“啊——!”
胡玉在宴青山的臂膀中间如鲤鱼打挺一般,宴青山没办法,只好先叫小白回去。
小白遗憾嚎了一声,乖乖回到笼子里,还把门关上。
胡玉这才敢下来。
宴青山嘲笑他:“小白都比你懂事。”
“这只狗叫小白?”
宴青山递给他一串烤肉:“你不会也叫小白吧?”
胡玉气闷,被他说中了。
怒吃二十根烤串。
(27)
胡玉吃得很撑。
晚上睡得很沉。
他在梦里回到了十年前,一个暴风雪的寒夜,流落人间的狐狸冻僵在雪窝中。有一只温暖的小手,拎起他的尾巴。
“爸爸妈妈,这只小狗快冻死了!”
你才是狗……这是他昏睡前唯一的念头。
(28)
胡玉是在口水的洗礼中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