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山侧身让胡玉进去:“是这位同学,我刚打球打到他了。”
“哎哟,”医生看了看,“这么好看脸破相了,没事儿啊同学,擦点碘附消消毒。”
宴青山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拿出消毒工具。
原本一进门就安安静静听从指挥的胡玉捂着额头:“哎哎,那个谁,你让大夫来呀。”
医生笑了:“我还没见有人嫌弃你。”又道,“还真得他给你弄了,就一点小伤不碍事儿。我先去开会了啊。”
胡玉撇嘴,只好坐在病床边,抬起额头。
宴青山俯身,从胡玉的视角可以看到他流畅的脸型。三中夏季校服是白色衬衫蓝色领子,上头有三粒扣子,宴青山打球嫌热解开了一颗。
胡玉眨巴了两下眼皮,这男的长得还怪好看,紧接着哎呦哎呦叫起来:“轻点啊!这是什么药这么疼!”
“还能什么药?毒药呗。”宴青山捻着棉签棒,来来回回一遍一遍消毒,“好了,没事了。”
胡玉赶紧给自己伤口扇风:“疼死了疼死了……有镜子吗?我看看什么样了。”
“你一个男生这么爱美?”宴青山指指门后,“门后有你自己去看看吧。”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胡玉关上门,趴在镜子前仔细观摩:“真丑啊!这个药水怎么还是紫色的?能洗掉吗?太丑了太丑了……”
宴青山站在他身后,摸着下巴沉思:“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连碘伏都不知道?这个药抹上去可得七天才褪色。”
“啊——”胡玉不可置信,对着镜子惊恐道:“七天?!”
突然,门被呼通一下推开了!
门边儿与胡玉的鼻尖擦肩而过,还好他反应灵敏,唰地一下向后蹦去,宴青山条件反射地接住他。
医生推开门,宴青山正公主抱着胡玉,对方还紧紧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