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响起三三两两的掌声欢呼声,众望所归的四棒慢悠悠地跑过垒包,绕场一圈。
史密斯习以为常地说:“这就是棒球中最简单也最广为人知的得分方式,只要球打得够高够远,就可以直接得一分,不用辛苦偷垒跑垒。”
郎澈嗯嗯敷衍着,并没有什么所谓。
史密斯也看出来郎澈只在乎与佘初白有关的事。但他不能话没套出来,反被套路。
【红队五棒,也打到了!这个球会不会被接杀……球落地了!外野手捡到球,传给一垒!还是稍晚一步,安全上垒。在刚刚那发全垒打之后,大家好像都提起精神来了。】
郎澈看着计分板问:“这个没有分吗?”
史密斯说:“打中没有分,要回到本垒才有一分,硬要算的话,勉强可以说是1/4分吧。”
郎澈似懂非懂,点点头。
史密斯又补充说:“不过正常来说,之后的六七八九棒,都是打击能力较弱的人,没什么希望。”
郎澈很久都没见佘初白怎么动过,因此提出疑惑。
史密斯:“那很正常。每个人的防守区域都划分好了,球不飞到他那边就没他什么事,不然每个人都跑来跑去不累死了。”
【连续两个安打似乎让投手有些动摇,接连投出两个坏球——第三个球,被打中了!但是出界了,一垒跑者赶紧回到垒包。挥空,又一次挥空。】
“一人出局。”
佘初白高抬手臂,比出一根手指。队友稍愣一下,跟着重复了一遍。
距离有点远,郎澈眯眼将佘初白的手势看清楚,又转头问:“小白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