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抵达一层,佘初白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史密斯突然勾着他的肩将他拉了回来。
“十多年没见了,一起去喝一杯吧。”
小合先是意外,随后也立马兴致勃勃地撺掇着:“喝一杯,喝一杯。终于也到了可以正大光明喝酒的年纪了。”
佘初白有些犹豫。
对这两人的印象,厌恶是谈不上的。
如果将过去同甘共苦的伙伴划入敌人的阵营,那岂不是一整段挥洒热血与汗水的青春年少,都成了一个笼罩着灰色阴影的笑话。
“我不请你们。”佘初白特意提前说。
不是请不起,也不是抠,只是刚受到那么一通嘲弄,绝对不会花这个钱。
“aa啦我们aa。”小合说着,拉开车门上车。
史密斯钻上驾驶座,扭头对小合说:“我今天是来给你做助理的。”
小合无奈地举起双手:“行吧行吧我请。反正请一个也是请,请两个也是请。”
不久,车停在一家日料店前。
三人被服务员领进门,换了室内拖鞋,坐到榻榻米坐垫上。
佘初白很快速地浏览了下菜单,点了一只单价最高的霸王蟹。
服务员满脸歉意说:“不好意思先生,这个要提前预定呢。”
“那就算了。”佘初白合上菜单,没有失望更没有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