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不好意思我们店里不供应小吃,只有酒水饮料。”
柳似云趁机借题发挥:“你看连酒吧都清楚自己的定位,说卖酒就只卖酒,不卖那些零零碎碎的,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一个人啊。”
“因为餐饮的营业执照要另办,又麻烦又没有酒水赚钱。”佘初白惯用的模糊重点。
柳似云不在意地摆摆手:“随便你啦,就一直当你的缩头乌龟吧,逃避虽然可耻……对了,你跑出来,有想过晚上住哪儿吗?一般来说,不该是让他离开你家吗?”
佘初白冷不丁被人戳穿,脸色白了一下,才低声嘀咕:“那有什么办法,他哪有地方可去。”
“蒽……”柳似云欲说还休地用一种不言而喻的目光看着他。
清吧打烊得早,刚过一点就开始擦桌子椅子,变相赶客。柳似云身形摇摇晃晃,佘初白把她从高脚凳搀扶到软座沙发上。
“要让阿秋来接你吗。”
柳似云昏沉之中横他一眼:“废话,不然你送我回去吗。”
“可以啊,反正我也没事干。”佘初白随意说着,“送完你回家,我再去找个宾馆。”
柳似云狠狠白他一眼:“你有没有认真想过为什么你到现在都没有谈过恋爱?”
如果不是又要嘲讽他的智力,认真问答的话……佘初白木愣愣地说:“因为没有遇到喜欢的人。”
这句话早已说过好几遍,根本无人相信。
柳似云点点头,谆谆善诱:“你今年几岁来着,二十七还是二十八,漫长的二十八年人生都没有喜欢过人,答案不是都呼之欲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