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的光线乍然刺入眼中,郎澈抬起一只手遮挡,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佘初白微微调整手机角度,把郎澈从头到脚照了一遍。
还没有出现明显的变异。
“你去沙发上睡。”佘初白说。
“?”郎澈茫然费解。
惩罚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佘初白从不委屈自己,有仇当场就报了,所以一般也不会事后又翻出旧账清算。
“你吵到我睡觉了。”佘初白面无表情地说。
“……”郎澈小声嘟囔:“可是我又没有说话。我讲梦话了吗?”
佘初白:“你呼吸得太大声了。”
“……”郎澈前两天刚学到一句成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是学得早不如学得巧。
在纯黑的环境中,郎澈窸窸窣窣地抱起被子,窝到沙发上。
清晨,佘初白起床时,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本就冷酷的面孔又增添了几分阴沉的不爽。郎澈的气色却完全相反,满面春风很是喜人,仿佛睡了很好的一个觉。
佘初白瞥了一眼,沙发上被子随意团着,沾满了细碎的黑毛。
郎澈匆匆忙忙摇起尾巴,露出一个标准的早安笑容。
佘初白半信半疑地走向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