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鳞次栉比的建筑群带来很强的压迫感,比最年迈的参天古树还要高大,一眼望不到头。
大树纵然还可以伸手触摸,偶尔也会落下温柔的叶片,而这片高耸入云的钢铁森林,任凭风吹雨打,自岿然不动,固若金汤,反倒像一个坚不可摧的陷阱。
好在,他还有可以依靠的向导。
男人侧脸看了看神情淡然的佘初白,仰起头,灰暗的眼中亮起了些色彩。
第17章 唯一的傻帽
佘初白想死。很想。
为什么他知道让狗戴上帽子,却没有顺手给自己也拿上一顶。
耳朵与尾巴都隐藏得堪称完美,但他们走在路上,回头率还是达到了百分百。
靠!男同有什么好看的啊!
不……不是,两个大男人手拉手,就这么值得关注吗?
不过,如果是别人,他应该也会悄悄瞧上两眼。
如果以为这就是极限,那就大大低估了老天爷为他设置的人生难度。
自动扶梯上,被紧紧熊抱住的佘初白几次呼吸停滞,热,闷,想死。
不夸张地说,佘初白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夸张的注目礼。
紧邻的另一侧扶梯平稳下行,一位戴着墨镜的乘客甚至不顾表面礼节,特意捏着一只镜腿推下鼻梁,就为了更清楚地打量他们两眼。
光天化日,搂搂抱抱,的确有伤风化。
但佘初白能怎么张口解释?扒在他身上的这个人,其实是个狗来的,抱着狗坐扶梯,就很常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