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僧再次哇的一声,撕心裂肺地呕吐,但这次他没有吐出任何跟触手有关的东西,地上只有星星点点血迹。那些原本从他体内生长而出,要将他异化的触手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一旁的大花花心处血红的肉芽同样消失得干干净净,大王花瘫在地上,蔫得不成样子。
男巫面前的星图恢复原状,黑猫也被放了下来,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猎魔人全身上下涌出来黑鳞,瞳孔闪着猩红色的光焰。当他把最后一把武器用暴力锤碎后,那些堆积在一起,嗤嗤作响,冒着白气的血肉突兀地像海水退潮一般离去。而猎魔人的鳞片也被腐蚀掉大半。
“唳——”不停使用【虚空穿梭】,东奔西逃的羽蛇终于没再感到身后传来择人欲噬的气息了,她缓缓降落下来,心痛地把被啃掉一截儿的尾巴尖含在口中。
触手和心脏的消失让齐玄天停滞了一瞬,但是林渐青没有再给祂反应过来的时间。
“维许!”
【王之叹息】余威犹在,新的阴影再度降临。
一盏青铜灯在齐玄天的面前放大,祂不由得瞳孔紧缩,下意识后退——
“唳——”在拉蒙·阿瑟斯塔退下后,林渐青终于可以稍稍分神入别的马甲身上。
羽蛇再次使用【虚空传梭】,将自己传送到齐玄天的背后。
一点白光从她头部的羽冠处绽开,逐渐向下,给她每一片鳞片都镀上了刺目的白光。
同一时间,远在暹罗的刘水苏,带着所有人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