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凉爽,睡饱的夏萤舒服地伸懒腰。她脸上的血由护士清干净,换上干净的病服,手腕的伤口也得到处。
病房的消毒药水不好闻,她一醒来就出院,给伤兵或者居民腾出病房。
边境内外的防守加倍严密,留在镇里的士兵多为晚间巡逻队。
她沿路问夜巡的士兵孔雀在哪,他们说孔雀还在拘留室写检讨书。
“这么晚了他还没写完吗?他吃饭没?”
“唉,让我们拿枪没问题,拿笔写文章真的……”士兵苦笑:“我们给他送过饭了,他说天亮前一定憋出来。”
夏萤哭笑不得。“林澈呢?”
“林哥跟老大换班,巡逻边境去了。”
以后再找机会向林澈道谢吧,她心想。
静谧的夜如沙海,人们如沙海中微不足道的沙砾。当一块石头砸下来,才溅起些许动静。
蒋司令坐在白塔的校长室听取“黑戒”总队长的汇报。她认为汇报不够详细,要求跟为夏萤挡下精神体一击的队员见面。
冷若冰霜的男人背部缠纱布,藏于黑色军装之下,沉静地站在蒋司令的对面。
“就是你为夏中校挡下一击吗?”
“是的。”
“那个精神体真的要攻击夏中校?”
“是的,它的杀气很重,毫不犹豫地朝夏中校攻击。”
蒋司令陷入沉思。
哨兵鲜少攻击向导,s级的野兵这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