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学生看向被点名的卷发女生,丢脸的她反唇相讥:“我有钱买,它从哪里来跟我有关系吗?很重要吗?”
夏萤笑了:“不重要,我以下要说的话也不重要,甚至这间教室里有多少名向导也不重要。没错,我们都不重要。”
“你什么意思!”卷发女生气恼地站起来。
“意思就是,你涂的指甲油样本,首先由拾荒队在荒废的城镇搜集回来,经过处和研究批量生产。你是高贵的向导,这些确实跟你没关系。不过野外的人类四海为家,他们吃虫子吃老鼠吃垃圾生存,他们的排泄物是瘟疫的传播源头,一旦拾荒队的成员感染病毒带回城里,能让一座的人死亡。请问向导的精神场域和精神体能杀死病菌吗?”
卷发女生一愣一愣。“跟、跟我……有什么……”
“有什么关系是吗?你们服役的城市遭到瘟疫肆虐,哨兵能救你们吗?”
有人反应过来。“医生啊!医生能治好我们!”
“如果医生也感染瘟疫呢?”
“这……”
“我们的敌人不只是信徒和神子,敌人无处不在。刚才不是有人问为什么向导要参加军事演练吗?答案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夏萤不客气地训导:“服役等于听从军令,忍受不了的赶紧找哨兵结合生子,买菜做饭的时候回忆天真的学生时代,然后找人打听同学的光辉履历发出‘要是我当初坚持服役’的忧伤感叹。我说完了,谢谢大家!”
她后退一步鞠躬,从容不迫地回到台上的座位。
阶梯教室落针可闻,第一个鼓掌的是方诗语,接着是从震惊回神的徐明月。
台下的掌声稀稀拉拉,夹着不甘心的情绪。
当然,还会有学生认为与高级军衔的哨兵结合,绝对不会出现夏萤说的情况,依然能过上优越的生活。
也有的资质平庸的学生听进夏萤的话。他们能匹配的只有资质一般的哨兵,既然注定一生平庸,何不尝试为自己的生平添一分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