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吃惊,坐直不敢动。
蘸消毒水的棉棒碰到她额头的刀伤,她忍不住“嘶”一声。
他居然帮她处伤口!她做梦吗!
灼灼的黑眸对上她打量的视线,她的心跳加速突突。
“看什么?我脸上有伤?”
她惊慌地别开视线。“觉得今天的太阳应该从东方下山而已。”
他唇角的浅笑转眼即逝。“很疼吗?”
低沉的声线犹如大提琴的琴音,在她的耳边奏响甜蜜的乐曲。
停!
别再胡思乱想!不然监护腕表又会尴尬地响!
夏萤强作镇定:“你会处伤口?”
“学过。”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跟一个恶劣的家伙学过。”
“连你也受不了的家伙?”
看见她眼中的揶揄,封归野给她的伤口涂药水。
“啊,有些刺刺的!”
“忍一下,很快就好。”
“不忍,好刺。”
他语气无奈:“不好好处会留疤。”
她努嘴,怀疑是报复行为。
那么她也报复。
“刚才有一个家伙帮我们杀死敌人,多亏它,我们才赶得及过来。”她抬眸低声说。
封归野神色平静,帮她贴纱布。
指腹炽热的温度烫着她的皮肤,勾起她更恶劣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