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外围的战场血流成河,有木偶军的血,也有己方士兵的血。
金色狮子与婴儿木偶缠斗,温知临把趴在婴儿木偶头顶的男人打到地面,彼此撞击的精神力产生大范围的爆-炸,顺道炸碎不少木偶军。
旁边的封归野双手持军刀,近身攻击旗袍女人,后者不断地与他拉开距离,用黑雾画画。
此刻的旗袍女人四层楼高,以为轻易碾碎渺小的士兵,不料他们很难缠,尤其是这个持刀的普通人类!
“太慢了!”
封归野飞踢的残影踢散黑雾,沾毒的军刀划破旗袍女人的腿。
“你划我的脸!”旗袍女人气炸。
这个男人简直是她的克星,每次都能打断她画画,现在还毁她的皮肤!
她气愤地撒下黑色短箭,报复所有人。
与此同时,暴躁不安的情绪铺天盖地侵蚀封归野的智。
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出去!
别闹!
他的太阳穴青筋暴凸。
【她很疼】
他一怔。
【她很疼!】
封归野的黑瞳变成竖状的金色瞳孔。
突如其来的狂风吹得飞沙走石,战场上的敌我双方被遮挡视野,感到狂暴的风带来阴冷、暴躁的气息。
气息很陌生,他们不确定属于哪一城的哨兵。
嘎吱嘎吱——
挡路的木偶军被巨物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