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中校笑眯眯地点头。“温中校说得对,镇里的信徒不止一个,它们都能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
她接着补充道:“我们有很多哨兵和夏上尉合作过,算是知己知彼吧。”
温知临含笑睨她一眼。
顾中校插不上嘴,同时好奇向导如何跟哨兵合作,他默默地倾听与思索。
“老封,你们边防来了第一位向导,感觉如何?”健壮的男子站在封归野旁边,脸上留下一道疤,是月冕城边防的团长。
封归野似开玩笑但实话实说:“多一双碗筷。”
“哈哈,你没有呛我,不对劲。”
封归野冷冷地瞪他。“没想到你会怀念气急败坏暴跳如雷口吐芬芳的日子。”
“……”算了,他这是找虐,惹老封干嘛。
他们并没想到,坐在前面的温知临注意他们俩的谈话。
“他们打起来了。”梁中校专注地观察四方混战的画面。
战场中间的地面突然凹陷,震荡的空气压着地陷范围内的精神体迫使它们伏地,它们暂时难以动弹。
“噜——”
震耳欲聋的大象叫声下藏着一段次声波,在场的哨兵头痛欲裂。
“象牙?”徐明月一队的哨兵熟知此招式。
“通报!月落城一队的雪女胸针损坏,出局!”
“通报!月落城一队的林少尉胸针损坏,出局!”
两声通报广播带来属于月落城的噩耗,月落城一队的众人难以置信地望向二楼。
雪女和林夏花也感到不可思议,低头检查胸前的蓝色胸针。
天啊,什么时候裂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