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没受多大情伤。李凭安了心。
不过逸欢倒也是不挑剔,随便撞见个男子就给娶回了家,甚至是以正夫之礼。还好,她们这帮有钱有闲的女人,对于男子向来是没那么看重的,沈随安乐意娶,李凭自然会替她乐呵。只不过才成婚几天便把人往出带,这位陆公子在逸欢心中,应当是不一般的。
都结亲这么些天了,逸欢总在家守着夫郎,一次都没主动喊人去玩,定然是跟那陆公子在琴瑟和鸣呢。这次可算逮着了生辰,能把夫郎带出来了。
总觉得她是故意的。
当然,说不好奇肯定是假的,她可太好奇了。不止是她,旁的人也在好奇,这位敢跟沈随安提亲,敢和顾小公子抢妻主,敢只身一人男扮女装混进军营的奇男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顺带一提,这些情报除了道听途说,还有是从沈明琦口中套出来的。她这人好忽悠,三两句话一点就什么都交代了。
其实大多时候,女子聚会,即便家中有夫郎,也很少会带出来。男子不便上女人桌,这是不成文的规矩,如果特地把人带出来,要么是明媒正娶,地位很高,还非常受重视的正夫,要么便是不值钱,只供人取乐的小侍。前者是受尊敬,后者则是女人常情,玩物而已。
看沈随安那么大的架势,显然是前者。
作为负责请客的,沈随安自然是早早进了厢房,而她身边那个男子是谁便不需要猜测。
新婚那日毕竟是戴着盖头,没人能见到陆公子的长相,直到今天他们才看见这少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