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笨夫郎放下筷子,就在空碗后面眼巴巴看着她,感觉欲言又止。

“……没饱?”沈随安谨慎地问。

“饱、饱了,”陆湫不好意思地回答着,还打了个饱嗝,小声感叹一句,“好久都没这么饱过……”

还好,没做少。

“还不是你自己饿的,”沈随安都懒得骂他,干脆随手拿了本书,轻敲了下陆湫的脑袋,扬了扬下巴,抱怀审视,“自己说吧,知道要说些什么吗?”

“我……”

陆湫捂着脑袋,在挣扎,在思考,憋半天吐出一句:

“……妻主,对不起,我不该半夜偷吃乌裘的酥饼,我错了。”

“……”

沈随安深吸一口气。

气笑了。

她跟陆湫的思维好像经常不在一条线上。可是她家夫郎好像真是一个自己认准了就绝对深信不疑的类型,加上之前从陆家逃难出来的时间,硬生生把自己饿了一个多月才敢偷吃一次。

她该说什么?夸他有毅力吗?

也是,毕竟是个被救了一次就心心念念记挂她,喜欢了她好多年的傻孩子。陆湫就这样了,也没办法。

都娶回来了,还能怎么办。

沈随安站起身,走到床榻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妻主大人,我是不是又说错了……”陆湫紧张地走过来,看样子都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没能预判到沈随安的动作,“其实我……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