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饿了。真的忍不住了。

本能驱使着陆湫翻身下床,躲过门口半梦半醒的墨竹,悄悄地进行着行动。

本能又让他往厨房走。

他知道那里有吃的。

夏季昼长夜短,此时天色已经微微泛白,勉强可以视物。陆湫很困,但也很饿。他想去找点东西填一下肚子。

一点也行,肯定不多吃。

就、就吃一口。

反正云水居是他家,这不是做贼,不是偷东西。一定不是。陆湫如此进行自我催眠。

到达厨房,还没推门,身边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什么在咬他裤腿。陆湫本就有些紧张,想甩开,一下还甩不掉,差点叫出声。

“汪!”脚边传来了狗叫。

是乌裘。

乌裘本来就是黑狗,融在夜色中看都看不清,虽然没咬到陆湫的肉,但小家伙劲儿还挺大,烦人得很。

“……不许咬!”陆湫蹲下身子,把小狗硬拽开来,紧紧锢在怀里,用气声骂它,“坏狗!”

“汪汪——”乌裘不服,却又被陆湫给捂住了嘴巴。

“现在我们是共犯,”陆湫严肃地盯着小狗乌溜溜的眼睛,“被我逮住你就别想跑了,一起进!”

与其放狗在一旁捣乱,不如把狗控制在手上。于是乌裘被陆湫强制拉入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