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妻主一人足矣。”

沈随安是真的没有和陆湫分开哪怕片刻,也是真的对他毫不在意,甚至都不愿将他留在云水居,而是将他转移了个位置。

她再不愿见他了。

顾云熙敛了神色,落寞而绝望地承受着现实。或许在那段妻夫关系中,沈随安敬他,爱他,本就只是出于妻夫之礼,出于她所遵守的礼制规矩,与私情无关。那个女人性子凉薄,哪里又会有真心。

他只是贪图沈随安的好,只是贪图沈家的安稳而已。

可是这处院子,又是哪儿……?是她为陆湫置办的院子吗?顾云熙有些迷茫,他从未来过这里。

他还记得自己因为院子跟沈随安起的冲突。

他想要更为华贵漂亮的院子,可沈随安总是守着她那几块破田地,总是不愿让步半分。她一直说,等一等,再等一等,莫着急。一直到和离,顾云熙也并未等出来一个结果。

可这陆湫,才和沈随安成婚几日,便得了这样广阔的院落?

顾云熙不甘地咬紧嘴唇,跟随着前方带路的人,一步一步走。

这里的景致着实美丽,每一处都可以看出是花了心思的,可他无心欣赏。毕竟这里没有任何与他有关。

“顾公子,你可曾记得我家二小姐对您说过的话?”身旁的晚黛忽然出了声。

他不回复,这人开口就没有好心思的,晚黛对他有怨,他都可以想象那些即将出口的讥讽。

正如他所料,即便不答话,晚黛也仍然可以自顾自地说下去。

“她说,让您再等等。”

“其实有份礼物,本是要在您生辰时送给您的。”

生辰。顾云熙眸光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