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妻主竟忽然转过头,变成了同他说话:“湫儿,此事交由你来做决定,如何?”

妻主喊他“湫儿”了。

陆湫耳朵一红,一般妻主只有在床榻上才这样喊他,还是被他缠到受不住时才说的软话,陆湫特别爱听她这般称呼。现在忽然一叫,让他一下子肚子痒了起来。

不行不行,有外人在……!小少年强压下被妻主勾起的火星子,让自己先思考妻主给他的难题。

“我、咳……”陆湫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一会儿才试探着凑近了沈随安耳朵,小声问:“那个,妻主有其他安置他的地方吗……?”

“有倒是有,”沈随安回答,“你怎么打算的?”

“我想让他先跟晚黛道歉,然后……把他放到别的地方养伤,再送他离开,以后都不要来了……可以吗?”陆湫抬眼看她,悄声询问。

“所以,养伤的代价是道歉……”沈随安语气玩味,思索片刻,“也行,如果你觉得合适。”

“真的……?”陆湫扯了扯沈随安的袖子,目光澄澈,“妻主不介意我因为一个男侍……嗯,帮了他吗?我以为,妻主不喜欢他,不想帮他。”

“陆湫,我对他的感情不是恨,也不是避之不及,”沈随安说,“是不在乎了。所以,你做出什么决定都可以,你想帮晚黛也可以,都已经是你的男侍了——只要别告诉我说你想留下他。”

“我才不会!”陆湫一口否定。

“那就行,”沈随安拿过陆湫的手,捏着玩儿,“我恰好还有处装完之后一直闲置的院子,待到下午,我们一起去看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