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不算尽兴。

“这次,全都交给我,全都让我来,我真的可以做到,”陆湫左一下右一下,把眼泪都蹭到了她身上,声音都因为刚才的哭泣有些哑,“妻主,信我一次,我会做好的……!”

“……先松开。”沈随安命令着。

“不……!”这下他倒是学会不听话了,牢牢锢住了沈随安,语气没什么气势,但行动很坚决,“妻主,你先答应……!”

僵持。

“就不能用别的方式?”她退了一步,声音放缓。

“不要!”陆湫固执地拒绝,吸吸鼻子,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直气壮,“我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他应该是铁了心非要这样。

“……行,那就答应你,”沈随安觉得头大,“但先说好,我不会帮你。要是我觉得不满意,随时停下。”

“好!”这下他总算是满意了,甚至大着胆子凑过来,又亲了亲沈随安的耳朵,这才松开了手,“妻主真好……”

是不是教歪了?沈随安揉揉耳朵,拿过陆湫递来的浴巾擦拭身体。

话说,从新婚夜到今日,好像就只有昨晚算是和床事无关的,二人踏踏实实同床共枕地睡了一觉……沈随安暂且把今晚当做了特殊情况,等明日开始,她便要实行一点控制措施了。

陆湫瘫在床上,望着房顶,睡不着。

脑袋里都是妻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