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什么手段呢?顾云熙抚上自己的脸颊,看向不远处的铜镜。这幅容颜是他唯一的资本,但其他地方,或许不是。
只是疼一点而已,没关系的……
这样做,会得到她哪怕一点点的怜惜吗?
他举起钗子,下一刻,鲜血流淌。
或许是疯了。顾云熙想到。
沈随安天黑才回了厢房。
进门就看见了陆湫忐忑地迎了上来:“妻主……欢迎回来,我……”
“没想好怎么哄我就别和我说话。”沈随安脱下外衫,解开发髻。
“想到了,已经想到了!”陆湫急急忙忙拦住她,握着沈随安的手不让她离开,“妻主大人,让我服侍您沐浴好不好……!我一定会做得很好的,我、我有认真学,妻主……!”
“真的……?”沈随安怀疑地看着陆湫。
“真的!”陆湫忙不迭点头,“妻主若是舒服些,是不是就……不会太生气了……?”
“那,看你表现。”沈随安总算是给了他几分好脸色。
再不答应就又要给弄哭了,还是适可而止一点。
娶夫一场,分外不易,连生气都得注意着分寸,挑个好时候原谅。没办法,她性格如此,把人弄得真难过了,她自己也会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