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陆湫被她搓着脸,说不出话,也听不懂。

“要是一般男子,这种时候不都会求着妻主,让妻主别看别人,不要纳侧室吗?”沈随安蹙眉,凑近陆湫,“陆湫,你不信我就算了,还偏把我往外推,显得你很大度?”

“没……真没有!”陆湫无力地辩驳。

“呵。”

沈随安不说话了,松开陆湫,把他往一边扔,自己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另一侧座位,别开眼神,看向窗外。

“妻主……!”陆湫这下真慌了,连忙站起身就想凑到沈随安身边,可还没等坐过去就被制止了,“妻主大人!”

“改主意了,”她说,语气听不出情绪,“现在,我在生气,好好想想怎么哄我,没哄好之前,不准乱亲热。”

“可是,可是我——”陆湫手足无措,说出的话都语无伦次起来,“我从没哄过人,我嘴笨,我……逸欢姐姐,求求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自己想。”沈随安这下是彻底不他了。

急得团团转的陆湫完全没看见自家妻主悄悄勾起的嘴角。

沈随安没有纳侧室的想法。

她知道,像沈路这样后宅安宁的情况实在太少见了,男人一旦多起来,甚至只要超过一个,就免不了争风吃醋与勾心斗角。况且,她不是什么风流成性的女子,沈随安对自己的男子都会足够认真负责,要是人一多,就得负更多责任,很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