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

生怕她不答应。

其实,要是沈随安真不想答应,那陆湫也是会放弃的。可只是这么一件小事而已,他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那就应该也得有心准备。

“……那就随你。”沈随安无奈,同意了。

先说好,她拦了,但没拦住。

真不是故意要去陆家挑衅。

所以二人就这样去了陆家。浑身散发着欢喜的陆湫跟稍显沉默的沈随安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倒没有因为陆湫不高兴,但基本能预料到自家夫郎会被如何编排了——大概就是说他自降身价,没有男子的矜持端庄,心机深重云云。

照陆守一正夫那个模样,指不定会把这事儿往外说。影响不到庆国公府,但会影响陆湫,可陆湫还对此无所谓。

……既然本人无所谓,那她大概也没必要瞎操心。别喊到她们眼前就行。沈随安希望大多数人能识相一些。她叹了口气,不懂这小少年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也不懂他莫名的坚持。

好像生怕沈随安会将他丢下扔掉,迫不及待地给自己身上盖章,时时刻刻彰显自己是沈随安的夫郎,恨不得把沈随安的名字刻在脸上。

这么犟,哪儿学来的坏习惯……

算了,也不是难以接受,倒也不用改。沈随安看着身边虽然有很宽阔的空间,但还是要贴着她坐的陆湫,短暂回忆了一下。她记得成婚之前,去草场那日的马车上,陆湫也是这样的。

但那个时候的陆湫更生涩、更惶恐。现在却是格外自然了。

还开始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