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巍峨的高山,壮美雄浑。
那股无形的压迫与带有粗糙感的笔触让陆湫只能瞪大眼睛,根本不知该作何反应。他甚至无法想象这幅画是怎样绘制出来的,这么大的画卷,是要用很大的笔吗?而且乍一看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是黑白二色,根本不需要其他色彩,仅需一点想象便能填补画面中的空白。
“妻主……!”陆湫深吸一口气,“太厉害了……我看不懂画,可是,就是很厉害!”
陆湫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的嘴笨。他要是能再会说一些就好了,他也想像那些文人一样出口成章,写个千八百字去夸自己的妻主多么好,只是以陆湫的水平,仅仅能说出“厉害”二字而已。
见陆湫看过了,沈随安叫人收起了画,而陆湫立刻走到了她身边。
“我没有妻主这样的才华……”陆湫捏捏手指,“其实、我连字都写得不够好看——”
“那你想学吗?”沈随安问。
“嗯……?”陆湫刚刚要说出口的话被沈随安一句问句给堵住了。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她重复一遍,“画画,或者写字,都可以。只要你想。”
只要想。
学这些,是不是就能看到她眼中的世界,就能知道她在想的那些自己不懂的东西?陆湫无法抵抗这种诱惑,忙不迭便点了头,响亮地回答:
“想学!妻主教我!”
“好,”沈随安看样子很满意他的回答,“那待得了空,我就给你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