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那点不舒服,被陆湫这么一问,反倒没剩多少了。毕竟也不是他的错,沈随安不会随便迁怒。于是她叹一口气,戳了戳少年的额头,戳得陆湫又不敢躲,又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呆呆地盯着她。

“陆湫。”沈随安见他不反抗,勾起嘴角,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轻佻地随手挑起他的下巴,把少年的那张脸捏在手中。

“嗯?”陆湫一心看向她,乖顺地没有乱动。

“如果,”她的目光直直看向陆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发问,不想错过对方哪怕一丝情绪,“我为了达成一些目的,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你会恨我吗?”

她从少年干净明亮的眼眸中,读出来了纯粹的向往。没有失望,没有过多的询问,甚至是没有一点怀疑。

他说:“不会。”

“我没有恨逸欢姐姐的能力,”陆湫被她捏着脸,说话有点费力,“我做不到去恨你。”

“那好,”沈随安松开手,满意地拍拍陆湫的脑袋,轻巧地转移了话题,“过去坐着歇息吧,可以小睡一会儿,等下午还有狩猎。”

“晚些时候,我带你去趟草场。”

第33章

瞄准,屏息,松手。

那只蹲在草间歇息的兔子还未察觉到危险的逼近,就在下一瞬间失去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