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的。”

在心中描摹她的容貌时,陆湫只会开心。他不介意沈随安把自己做的东西送给弟弟,只要她喜欢,只要能派上一点用场,陆湫就不算白做。

陆湫没能说出来,他每次看向月亮,想到的不是什么景色多好看,月亮多美,而是沈随安的面容。或许也不止是看向月亮的时候。不管是在边塞,还是在王城,即使月亮看起来不一样,对于陆湫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身在王城时,他可以知道,自己离沈随安很近。

而此时,应该会是最近的一次。

……他不想走,不想走。他一点也不想离开沈随安,一点也——不想让她,把这幅样子,留给其他男子。只要想到沈随安会娶别人,会用温柔的目光看旁人,他就嫉妒得想提起武器,去练个千八百次棍法刀法。

毕竟他又做不到去伤害逸欢姐姐心悦的人。

为什么家中人都想把他嫁给旁人?为什么他不成婚就没办法在这里立足?为什么他没有能力挣脱一切,笨到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摆脱掉所谓的必经之路?

真没用,陆湫。

真没用。

陆湫垂下脑袋,低声开口:“明天的骑射会,逸欢姐姐想赢吗?”

“嗯?”沈随安声音疑惑,“只要参加了,就没有愿意输的吧……怎么?”

“只要逸欢姐姐想,”陆湫缓缓抬眸,咬了咬口腔内壁,把自己疼得清醒之后,他才开口,“我就会去做到,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