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住哪里呀,”陆湫心态倒是很好,或许因为这次身边是熟人,他丝毫不拘谨,探着脑袋到处乱看,还直接开始提问,“之前我都是大晚上趁着没人才敢去河里洗的,水冰凉,冻得身上都发疼,能给我点热水泡一会儿吗?”

“行,”沈明琦回答,“我现在住云水居,你身上的伤需要药膏吗?”

原本大大咧咧的小少年愣住了。

“……你、你怎么住在沈随安那里!”陆湫瞪大眼睛,“那我岂不是要以这幅样子,进她的院子!”

“二姐那里有现成的东西,住得舒服,”沈明琦解释,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不见高兴,“你不是想见她吗?”

“我是想,可是——”陆湫涨红了脸,“这幅样子,还是过去洗澡……是不是,太有伤风化了……”

“她应该不会介意,”沈明琦不明白怎么自己这边就没事,去二姐那里就有伤风化,但她还是想了想,举例,“之前乌裘,就是二姐养的黑狗,下完雨出去踩水,跌进田地里滚了好几圈,弄了满身泥浆,二姐都是直接上手抱着狗去洗的。”

“抱住……!”陆湫的脸更红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呐呐地重复。

“我说的是抱狗。”

“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