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桃桃身上都是深浅不一的伤痕,还有些伤口还有血迹,粘着衣服,她小心翼翼脱开衣服时还感受到桃桃身体痛得颤抖,可桃桃始终没发出声。

“这也太狠心了。”吴淑琴只能用水小心翼翼擦干净血迹,“痛不痛?”

桃桃乖巧地摇头,“不痛。”

怎么会不痛呢?小姑娘怎么那么懂事,痛也不说。

“今天怎么不告诉我?”

桃桃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告诉她,没人教过她痛是可以说出来的。

因为以前一旦她露出一丝不舒服的表情,迎接她的就是狂风暴雨一般的虐打。

吴淑琴还有什么不明白,她小心翼翼地擦干净血迹,又端了一盘热水给她擦干净脸蛋和小手小脚。

“桃桃,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所以桃桃有不舒服,有疼痛的地方,都要跟我说,好不好。”

桃桃一向听话,“好。”

吴淑琴拿出今天桃桃摘的草药叶子,先是拿到谢国盛屋子。

“谢川,你帮你爸涂吧。”

说完,不等谢川回应,她就把草药放下回到隔壁房。

谢川担心问道:“爸,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谢国盛叹了一口气,把今天的事都说了出来。

“其实桃桃的冻疮更严重,她却第一时间注意到我的冻疮。冒着寒冷,跑到后院去翻找草药。”

听到父亲的话,谢川内心很是复杂,自己刚刚对她是不是太凶了?

毕竟兰花看着也没什么不妥。

另一边吴淑琴拿着草药帮桃桃敷,放到伤口上时,桃桃痛得下意识一缩。

“疼不疼?”吴淑琴细声问道。

桃桃想说不痛,但又想起她答应过姨姨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