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时机,揪住他的衣领,向下一拽,带得他整个人向她俯低。
“你——”
阿洛说的句子开头她听清了。但她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你吵死了。”
迦涅略微偏头,用嘴唇堵住了烦人声音的源头。
明明是个说话尖酸刻薄讨人厌的家伙,唇瓣居然出乎意料的柔软。
迦涅没有闭眼,她本来就没有亲吻要闭眼的意识,确切说,‘她正在亲阿洛’这个认知也是在双方嘴唇贴合之后才逐渐浮现的。
于是,她在不能更近的距离看到阿洛的瞳孔剧烈扩张,长睫毛像是忘记还能翻动,一眨不眨地定在那里。
直到她后撤分开,阿洛还没摆脱堪比身中石化术的僵硬。
他瞳孔维持大张,眼瞳焦点止不住地震颤着,难以解读是惊吓还是兴奋。好像一颗石子顽皮地投进沉寂数个世纪的深井,习惯了安静的井壁受惊,明明激起的波动已经开始平复,慌乱的回音却好像还在一遍遍回荡。
就连她挣开他的手他都一无所觉。
对方反应那么大,迦涅也被带得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