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闻言,眼睛骤然急促闪烁起来。
他侧着头自言自语:“等等,现在我们讨论的前提是,无论费米这里的烛台是不是伊莲当初用的那个,伊莲都有办法让异常继续,达成她未知的目的。
“伊莲并不知道露露就在费米这里,她不怕我们从露露这里得知真相很正常,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编了一个故事让我们帮她寻找被偷走的烛台?”
迦涅和露露闻言都怔了一怔。
迦涅立刻跟上了他的思路:“接受了她的请托,我们肯定会先向镇长求证,她却好像根本不怕我们得知事情的另一种经由。只要费米先生拿出那个偷来的烛台,他的说法就会变得更加可信,我们就会再次怀疑上她。伊莲很缜密,她不应该料不到。但为什么?”
一拍心跳长短的寂静。
两人视线相碰,异口同声:
“她在拖延时间!”
“她需要的是时间。”
与此同时,狭窄的过道尽头陡然传来咚咚的疾跑声。
“不好了,”雷夫喘着气跑来,“伊莲打开了教堂门,在台阶上举行大祈祷仪式祈求帷幕女士的垂怜,只一会儿就聚集了好多人,我根本拦不住!”
雷夫在前面带路,迦涅和阿洛紧随其后,穿好斗篷的露露跟在最后,一行人冲进底楼的大会客厅。
正对广场的窗边已经站了一排的人,镇长夫人,费米家的孩子,男仆女仆。
他们全都呆呆地望着窗外,头仰起来,看向广场上方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