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既非是良配,放在谢胧身边甚至有些危险。
话本子倒是说得圆满,可一个男人看上一个女人,未必出于爱重。
更多的人是什么
是色欲,是占有欲,是玩弄欲……
甚至可能是嫉妒和恨意。
谢峥目光阴沉地看着眼前的齐郁,然而齐郁沉默片刻,说道:“我会让她喜欢的。”
在谢峥的拳头挥出前,又听见少年低低的嗓音响起,“你若真心喜欢一个人,便不会想她是什么模样才能招你喜欢,而是她什么模样你都喜欢。”
“……”
谢峥的拳头有些挥不出,令他浑身难受。
因为他觉得,齐郁这话挺能迷惑人。
不知道为什么,谢峥忽然想起那只被谢胧随手丢在绣箩里的万花筒。分明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换做是他,准要去谢胧跟前好一番显摆。
因为他无比确信,谢胧会是喜欢的。
但若是他不确信谢胧会不会喜欢。
就算是价值千金,他送出去,也是忐忑的。
便不敢大张旗鼓。
“你……”
谢峥头一次觉得,自己和父亲,好像错看了齐郁。
他可真是个正常人啊!
“我在牢狱中审问犯人时,能得到数份天差地别的证词,这还是在严刑逼供之下。”
“所以我的这番话,未必可信。”
谢峥听到这话,心情变得极为复杂。
然而不等他再说些什么,齐郁已然重新拎起灯笼,撑伞走入雨幕。他的身形有些单薄瘦长,在漆黑的街道上,倒有几分说不出的寂寥。
谢峥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又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