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墨玉笙闭着眼,声音慵懒,带着一丝疲惫。
昨夜被这小子缠了一溜够,有七姑的禁令护体,不至于被折腾得太过,但躺着当了半宿的磨牙棒,且不说别的,光是腰杆子都快躺折了。
每每他想换个别的什么姿势,比如……换个位置,总会被元晦以诸如我肩膀疼,我后背疼为由给压回去……
墨玉笙投鼠忌器,明知元晦伤已好全,又担心万一落下个不是,只能默默受着。
果然一物降一物,流氓还得流氓治。
“看你。”
元晦边说边如愿以偿地吻上了他唇角的小勾子。
墨玉笙懒洋洋地伸出一只胳臂,圈上元晦的腰身,将他轻轻一带拖入身下,半眯着眼道:“再陪我睡会儿。”
元晦顺势勾上他的脖子,“你确定要再睡会儿吗?今日大雪,不去庙会凑个热闹?”
墨玉笙顿时来了精神,边起身下床,边道:“那可得早些去,晚了人就都散了,没意思了。”
他从木施上取了件外袍,想了想,又问道:“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凑热闹?”
元晦随他起身,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他,“现下爱了。”
元晦喜静却也不是孤僻的性子,往年不去凑那份热闹不过是讨厌围绕在墨玉笙身边的那群莺莺燕燕罢了。如今身份不一样了,有了底气,他乐意陪着他瞎逛,闲逛,也乐于……显摆。
两人说话这当,院外响起了敲门声。
元晦一面往外走,一面朝墨玉笙递了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这才回来没几天,又开始了。”
开门一看,是王伯与春杏。
五年不见,春杏出落地越发水灵,她穿了件新裁的粉袄,脸蛋红扑扑的,像那三月里的桃花,很是娇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