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从腰间解下把匕首,递给司琴,“姑娘拿着它防身,心里也能踏实不少。”
司琴怔怔地看着这匕首,神思恍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迟迟没有伸手接过。
她一个清白姑娘家素日给人倒茶送水,从未在江湖上走动自然是忌惮这些刀剑的,元晦于是往回收手,抱歉道:“是我考虑欠周,吓着姑娘了。”
司琴却一把捉过匕首掩于袖中,低头道了声谢,匆匆往前走去。
元晦紧随其后。
两人走出几步,身后的木门“哐”的一声合上,惊得那石壁上的烛火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借着微光,元晦目光自上而下看去,此处甬道与方才的甬道看着别无二致,但青石板缝隙却干干净净,不见青苔。
他停住脚步,低声道:“姑娘且慢。”
他边说边从怀中摸出一锭碎银,伸手弹了出去,碎银在地上几个翻滚,却见从四四方方的石板缝隙间,横出一把把白刃,方才二人若是从上面经过,怕是已经被串成肉串了。
那白刃停留了片刻,又齐刷刷缩回到了地底。
司琴扶着冰冷的石壁,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握着匕首,额前湿了一片。
元晦看着司琴,犹豫了片刻。
她一个弱女子,没有功夫傍身,若是跟在身侧不仅危险还是个不小的累赘,但若留她在此,诚如她所言,也是死路一条。孙三阴毒,自然也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