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无声地笑笑,他将青鸟磁石放在桌案上,抛下句“多谢慕容叔的酒”,起身走到门口。
在推门的刹那,他蓦地停住,“你知道的,没有别的办法,”而后头也不回地扎进冷夜。
留下慕容羽呆坐在原地,被酒气熏着。
他的身影蜷缩在一团昏暗的火影下,显得苍白又无力。
良久,他轻叹一声,捉起酒盏,一饮而尽。
…………
翌日,元晦外出去药铺抓药。
墨玉笙起了个大早,却不大好意思在院子里转悠,一直在卧房待到晌午,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不得已出门觅食。
途径慕容羽卧房时,他蹑手蹑脚地,生怕惊动慕容羽。
他如此这般小心谨慎,却还是被逮了个现行。
墨玉笙有理由怀疑,此人在这守株待兔。
慕容羽推门而出,看上去精神萎靡,约摸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眼下两抹青黑都快赶上黑白无常了。
墨玉笙与慕容羽闹归闹,该心疼的时候,一点不含糊,他皱眉道:“昨夜喝花酒去了吗?怎么虚成这样?”
这原本是句关心的话,到了墨某人嘴里却变了味。
慕容羽只觉自己的真心喂了狗,替自己不值,当即炸毛道:“墨子游!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狼心狗肺,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得了一顿臭骂的墨某人看起来宽心了不少,他伸手拍了拍慕容羽的肩头,笑道:“不错,不错,这才像样!”
他原本是打算躲上几日,避避风头,毕竟昨日让慕容羽抓住了把柄,就他对元晦下手这事,够慕容羽羞辱上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