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笙收了笑,忽然觉得嘴里的花生米不香了。
元晦见他神情有恙,将挑干净葱姜的鸡汤递了过去,问道:“是不是齁着了?喝点汤,清清喉。”
墨玉笙接过汤碗放在一边,提不起半点胃口。
他沉默了半晌,忽地问道:“她……可曾伤过你?”
元晦微微一愣:“谁?”
墨玉笙:“那个女人。”
元晦花了好些功夫才反应过来,墨玉笙口中的“女人”指的是北陌。
那个名字久远到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答非所问道:“我一个人住在偏院,除了苏令在家的那几日,基本也不打照面。”
墨玉笙的眉毛不自觉拧作一线,“你那么小就一个人住在偏院?”
元晦想了想,道:“其实也不算一个人,还有徐妈。她偶尔得空也会过来。”
他顿了顿,一语双关道:“那几年,倒是累她吃了不少苦头。”
墨玉笙眉间的沟壑又深了几许。
“那他呢?将你留在家中不管不问?任你自生自灭?”
元晦知道墨玉笙口中的“他”指的是苏令。
“他常年在外。偶尔回趟苏州也基本在家待不了几日。家中事他不做主,也做不了主。”
元晦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以如此轻松的语气说出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