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底哀嚎:“我的亲娘,这怎么还摸上了,有完没完。”
天地良心,他宁可去黄泉多杀几只蛊尸也好过在此煎熬。
好在元晦指尖在墨玉笙唇角摩挲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墨玉笙松了一口气,估摸着人差不多该走了,元晦忽地凑近他耳边道:“睡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多少垫垫肚子,好吗?”
墨玉笙:“……”
敢情他早就知道自己醒了,在那静静地看着自己装睡?
好在墨玉笙打小就是个装蒜的好手,他十分自然地睁开眼,面上不见半分尴尬,还煞有介事地伸了个懒腰。
墨玉笙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元晦道:“子时刚过。”
墨玉笙微微皱眉,“那么晚了,你不去歇着,在这里做什么?”
元晦道:“睡不着,就想过来看看你。”
墨玉笙发现元晦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见长。
他可不只是看看,方才分明还动手耍了流氓……
小流氓冲墨玉笙笑笑,又明目张胆地朝他伸出爪子。
又来?
墨玉笙慌不择路地往后缩,手腕处的骨节不巧磕在床沿上,疼得他狠狠抽了几口气,手顿时瘫软成一条死鱼。
元晦不费吹灰之力抓过他磕红的手腕,心疼地揉了揉,有些啼笑皆非:“作什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我只是想探探你的脉,看看你恢复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