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倒好,作茧自缚。
墨玉笙划过手心的触感比那软语更加要命,一股酥麻感自他手心而起,洋洋洒洒地爬遍全身,几乎要把他折磨出偏瘫。
墨玉笙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呆呆傻傻的元晦,伸手在他后颈处重重敲了一下,愤愤地想:“原来多灵泛的一个人。无相寺的那帮老秃驴,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元晦就着痛意,找回了点觉知。他伸手在墨玉笙手心比划了四个字:引蛇出洞。
墨玉笙一愣,旋即开口问道:“心意已决?”
元晦垂着眼皮,点点头。
他想以己为饵,引出当年灭门的凶手。
墨玉笙其实很想劝元晦放下血海深仇,跟着他回春山镇。
闲来无事去市集逛上一圈,顺点零嘴。回家将宅门一锁,种花逗鸟。轻轻一偏头,便能看到远处春山如笑。
然而墨玉笙只是抬手在元晦肩头轻轻拍了一下,“放宽心”。
剩下的半句话,他隐在喉间:“有我在。”
台下,师徒两人各怀心事。
台上,群雄逐鹿,烽烟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