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耳根一阵酥麻,登时变成个结巴,答非所问道:“好……好……”
墨玉笙只道他和从前一样腼腆,擅作主张,牵了只五彩鸢灯递了过来,“听说汴州的鸢灯上通九重凌霄,你要有什么心愿,可以写在上面,托它带给天帝。”
元晦垂着眼,不太敢看墨玉笙,怕看多了,又把心头给烧穿了。
他接过鸢灯,说话时还有点犯哆嗦:“不、不必了,心诚则灵。”
两人找了块没人的空地将鸢灯放飞。
元晦后退一步,目光肆无忌惮地黏上了墨玉笙的背影。
他在心底对墨玉笙道:“子游,我想与你,一生到老。”
墨玉笙目送鸢灯由大变小再缩成一个光点,心满意足的转身,一回头与元晦的视线在黑暗中不期而遇。
那双眼睛亮得摄人心魂,天上千鸢齐飞,地下夜河流灯,整个汴城灯火通明,都不及他眼中那一点星辰璀璨。
墨玉笙不动声色地将视线移开,心道:“小崽子,长成这样,你师父将来还有行情吗?”
他还没来得及杞人忧天个痛快,两道凌厉的目光像剑一般自他后心穿膛而过。
用脚想也知道是谁。
慕容羽一路追击红衣人至东郊竹林,碰上个死侍,不等他盘问便咬舌自尽了。不过,他也不算空手而归,在竹林偶遇两位稀客。他惦记着墨玉笙,只草草打了个照面,心急火燎地赶回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