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星后卿看着秦栀天真的模样,怒意逐渐消解,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忧愁,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低垂下眼帘,淡淡地说:“没什么,休息了一整天,想来你也恢复了体力。”
每每此刻,秦栀都觉得传言皆虚,这位后卿大人亲她的时候哪有半点顾念亡妻的模样
这种话也只敢心中腹诽,秦栀麻溜地起身,给后卿大人腾地方,可后者却捉住了秦栀的手,道:“你应该扇我的。”
哦对,入夜的例行公事,得先给他几巴掌,这是他偶然发疯时立下的规矩,不仅哄着秦栀抽他巴掌,有时疯得彻底,还叫秦栀陪他玩师徒扮演,行禁忌之举。
得,这位哥玩得挺变态的啊,有时候狠劲上来了,非要秦栀扇到嘴麻说不出话才罢休。
看来今天又发了疯,秦栀习以为常,不多啰嗦,伸手就是一巴掌,可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手心,继而又说:“绯月楼的饭菜不好吃吗就这般没力气”
好家伙,看来今天瘾有点大!
秦栀挽起胳膊上的绸缎,反手又是一巴掌,怕魔星后卿挑三拣四,连着补了两三下,想着这下应该满意了吧!
可魔星后卿却扯过她的两只手按在微微泛肿的脸上,像只小狗似的,眼巴巴抬起头看向她,道:“你都不心疼我吗……”
这可给秦栀整不会了,来绯月楼的这一个月里,她可从未见到后卿大人有过半分言辞软和的时候。
秦栀凑近闻了闻,果然,满屋子的栀子味也难掩一身酒气。
“后卿大人喝多了,要不今日,就算了吧……”
“你都不心疼我吗”魔星后卿又重复了一遍,沉稳贵气的眉宇间,透露出一股真诚的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