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心如刀绞,大喊一句:“闭嘴!”
“啊”他浮夸地捂住嘴露出为难的神色,“你不是想要知道真相吗,现在我告诉你了,怎么又让我闭嘴”
秦栀目眦尽裂,一双杏眼此刻布满血丝,浑身抖如筛糠,却并非害怕,而是难以遏制的怒火。
“你给我去死!”
秦栀召唤出列缺剑,神色恐怖如阎罗,她用尽全力朝“白曜”刺去,而他不躲不避,就那样笑吟吟地看着他,用着白曜的脸做白曜一贯的神情。
长剑破空而出,停留在了他的脖颈前。
“不是要杀我吗怎么又不杀了”他伸手握住发散着恐怖内力的剑锋,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是担心我用命途置换术要了褚云祁的命可我现在是朱厌,朱厌只会夺人性命,可置换不了命途哦!”
“难道……你是不想白曜死掉”
“哈哈哈哈哈!——”
“噗呲——”
长剑刺穿他的胸膛,笑声也跟着戛然而止,化为猛烈干哑的咳嗽声。
“哈,哈……”他大口喘息着呕出血来,“秦栀,你考虑清楚,杀了我,白曜也会死哦。”
两行清泪划过脸颊,秦栀依旧目光决绝,“若是从前的白曜,他定会让我杀了他。”
小时候在教坊司里,白曜被枷锁铐在地上,整个人跪趴在树边难以动弹,酷暑里毒辣的太阳在他身下晕染出人形汗渍,皮鞭将他后背抽得皮开肉绽,他却始终不肯低头,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始终死死盯着门外,哪怕只有一丝生的机遇他都会死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