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一次,他成了皇帝,而自己是潜藏在他身边的暗卫,也是帝国细作。
“过来。”他朝着一众宫女摆了摆手,唯有秦栀低头走了过来,一干宫女之中,唯有她是暗卫。
她几乎轻车熟路地替面前年轻帝王褪下鞋袜,又跪在他床头面无表情地迅速解开自己身上衣物。
那一干宫女虽低着头什么都看不见,却也知晓此时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于是皆是背过身去,等待主子完事之后的召唤。
褚云祁披散着头发躺在榻上,垂眸看着面前这个早已有过无数次亲密的暗卫,此刻依旧小心翼翼坐在自己身上,熟练地用腰身下物满足他。
“这满宫上下没有一个人真心待我,阿栀,你会背叛我吗”
秦栀用力摇了摇头,蹭着褚云祁的胸膛,“不会的,阿栀永远是陛下的人。”
他刮了刮小暗卫的鼻子,望着她逐渐失神的模样,爱意渐浓。
“陛下……”
芙蓉被里,暗香浮动。
再一转眼,她又置身于黑暗的地下通道,周遭的冰冷与身下尚未散尽的湿热撞在了一起,待她周身血液尽数冷却,才终于得见幕后掌舵之人。
不出所料,又是白曜。
这一次,他化身细作之首,预备杀了皇帝,灭了这个国家。
秦栀却趁他不备,手起刀落扎在他的胸膛上。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秦栀,“你背叛了我……”
她不置可否。
白曜发出阴恻恻的笑声,覆在她耳边,“你可知,再有三日你体内寒毒便会发作,到那时若没有解药,你会被活活冻死。”
秦栀抽出匕首划破白曜的脖颈,神色不动地望着他脖颈不断喷溅而出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