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数次透支瑞兽的天赋之力,或为民,或为己。
如今身子的负荷已经很严重了。
秦栀心里揪起,她回头看向那个在池塘边逗小金鱼的林皎月,眼眶里强压下泪水。
“当年为了救活阿月,伤了你的身子……”
“哪里的话”白曜拉着她的胳膊一起躺下,“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况且,那是我自己愿意做的事,与青青有什么关系呢”
他总是这样淡淡的,仿佛什么事都无所谓。
可他心思重,什么事都会放在心上。
“这次回来,我应该不会再走了。”秦栀说。
“那是好事,我这里缺不了你的吃穿。”白曜答。
“你不问问我这些时日去哪里了吗”
“你若想说,自然会告诉我。”
秦栀怔了怔,不知从何时起,他总与她有些生疏起来,似乎自扶桑山叛逃那日起,似乎是她提着剑扬言要杀光扶桑山长老被他拦下的那日起,又似乎,他们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亲近。
他鼻头微动,眸子里闪过一丝紫意,“可是青青,你身上为何有这般重的魔气”
秦栀一愣,在绯月楼与诸多魔修为伴,身上沾染了不少魔气,只是白曜说的魔气,恐怕不是浮于表面的那般简单,怕是因为魔星后卿与她……
她面色微红,又苦笑着化为一片煞白。
“我被魔星后卿囚在绯月楼,昨日才逃了出来,我不知道哪里才是真正安全的地方,若真的有,那也只有你这里了。”
白曜沉默了很久,他紧紧攥着秦栀的手腕,神情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