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伤得这般重”他从腰间取出几个葫芦,取出几粒丹药放到文思虞的掌心,“服药。”
几乎是命令的语气,文思虞心里挣扎了一瞬,将药推了回去。
“这丹药损耗奇珍异宝,炼制半年也才得技颗,我不要。”
文景原本柔和的目色严厉起来,不由分说重重敲了敲桌子,“你又不听哥哥的话了吗”
文思虞委屈地看着他,从小到大她很少会被文景凶,这次离家这么多时日,心里对哥哥的思念如洪水一般汹涌。
她兴冲冲地回来,哪怕闯荡了一身的伤病也都抛诸脑后,本以为是一场阖家团聚,却半道遇上了秦栀的这桩事。
扰了与哥哥的相见不说,还让哥哥一而再地凶自己。
她能不委屈吗
看她一副快要哭的模样文景再也狠不下心来教训她,只得软下声音哄她吃药:“思虞乖,不吃药的话,哥哥会很担心的。”
文思虞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文景几句话哄着,她便抹了抹眼泪将他手中丹药服下,一时间浑身经脉都注入了暖流,温养着受损已久的四肢百骸,皮外伤也都开始迅速结痂,果真不负那么多名贵药材。
兄妹正说着体己话,屋子外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什么事”
文思虞不悦地问道,她早就发觉门外是秦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