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便要信她,可却偏生倔强地犹豫了,他冷声道:“师尊既然与我决裂,又何必在意我的生死”
真是要命了,秦栀真想抽他,“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就在她强拉着褚云祁正欲离开之际,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二人抬头一看,只见一红衣男人十分逍遥地坐在房梁上,手里正随遇地抛着一朵金属玫瑰。
是“翼瑰”吗天道院便是以此为容器,吸纳无数灵师内力化为己用,还炼化出转灵丹此等秘药,实在恐怖如斯。
可比这翼瑰更令人胆寒的,是那个头戴恶鬼面具的男人。
“又见面了,小老鼠”他悠然自得地歪了歪头,隔着昏暗的夜色,他与秦栀遥遥对视,一时之间火花四射。
“真是巧呢,在哪都能遇到你。”秦栀冷笑一声,手中已在悄悄捏诀。
“要不我说有缘呢”
他轻叹一声翻下房梁,见褚云祁仍是下意识挡在秦栀身前,他笑了两声,道:“明明可以做这统帅四方的魔修,偏要跟在这只小老鼠的身后走人间大道,多可惜啊”
“我做什么,与你无关。”褚云祁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浑身内力都被他附着其上,已是一副鱼死网破的模样。
那人声音里带着惋惜,“啧啧,真是可惜了,今日本想再收个徒子徒孙,然后烹一只小老鼠好好尝尝,如今,得烹两只。”
秦栀冷嗤:“就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