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师父启蒙之地,也曾与师父的师父一同来此求学,走吧,进去看看故人在否。”
她扣响门环,等了许久方才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门却并未打开。
“谁啊”
秦栀忙打了个招呼,“叔,是我,小秦!”
认出秦栀的声音,门倏忽间被拉开,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立在那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衫,面上纵横交错着数道骇人刀疤,一条腿也不知所踪,可他浑身收拾得十分干净服帖,并不像是穷途末路之人。
“李叔!”秦栀见到旧人,心中也是一阵感怀,上前两步与之紧紧相拥。
他身上的每一处伤都是十一年前白玄二帝之争时落下的,为了扶持白曜登基,大同派倾注了一切心血。
守门杂役李泽在这里看守了大半辈子,那条腿便是为救人时被一刀斩断的,那时玄帝临死反扑,设计将白曜围困陇泫山,护卫他的人一一倒在玄帝的铁骑之下,危难之际便是这个默默无闻的守门杂役护了他一命,秦栀姗姗来迟救下众人,重创玄帝。
白曜割下玄帝头颅时,李泽随着众人一同呐喊,几乎忘记了身下之痛。
李泽迎着二人进入院子,有个壮汉正在梅花桩上舞剑,望见秦栀的刹那也是一阵愣神,方才恍然大悟般跳下桩子来到二人身前。
“是阿栀呀,都长这么大了,这位是阿栀的道侣吗,也是一表人才、英武不凡,和小阿栀很是相配!”他有些热切地拍了拍褚云祁的胳膊,后者不知怎的竟也不曾反驳,眸子里仿佛盛满星子,光华流转。
秦栀俏脸一僵,她抽了抽嘴角,连忙伸手攀上苗子越的胳膊,道:“苗大哥还是这般自来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