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些时日,白曜便要随大同派的前辈去往玄帝城求学,秦栀留在大同派寻了个打扫藏书阁的差事,无意间发现了几本修炼内力的古籍,便悄悄钻研起来。
不知怎的,明明与书中所说做得一般无二,可每次运转内力都会浑身剧痛,她又是个实打实的倔脾气,非要硬撑着运转了一个周天方才作罢。
某天夜里天正下着薄薄小雨,白曜被大同派前辈传唤过去听宣讲,秦栀独自留在藏书阁读书。
忽然身后窗户被风吹开,大雨淋湿了货架,幸好秦栀早将靠近窗户的书籍移到了旁的地方,因而未有损失,她小跑过去将窗户关好,身后蓦地一凉,似是有什么尖锐之物抵在了她的后心。
“别动。”
那人低沉的声音自后方响起,尾音有些发虚,空气里是湿润水汽无法遮盖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
不辨后者身份,秦栀却依旧保持着冷静,似是这些时日的人生变化让她心态沉稳了不少。
他压抑着咳嗽声,道:“有没有吃的”
原来是饿了。
秦栀松口气,只要不是想在大同派偷抢东西,那便没什么大碍。
她不想招惹祸端,因此转身垂着眸子不去看他,从袖子中缓缓摸出半个馕,递到他身前。
那人夺过馕大咬了一口,似是牵动了伤口般脚下不稳以剑拄地,不断吸着冷气,秦栀忙背过身去,又说了句:“你身上血气很重,如果需要药材,我可以去外头帮你讨一些。”
“不必,”他冷眼睨了睨秦栀,见她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心里警惕松懈几分,“你去做你的事,不必管我,雨停后我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