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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亡的最后一刻,陨冰室的门被推开,那个仙风道骨的素衣人影踱步至他面前,掐着他的脖子给他喂下参片,冷冷道:“真不知你这样的贱种为何杀不得。”

“似你这般肮脏凶邪的东西,根本不配活在这世间。”

“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受再多的羞辱、再多的伤痕都无法赎罪。”

“都怪你身上恶臭的魔气引来了魔修,否则我根本不会中毒!”

参片吊住了他一口气,师尊发了怒拾起地上皮鞭一下一下抽在他身上,结了血痂的伤口再次被挣开,血水顺着褴褛的衣角滴落,他已是不知昏死过去多少回。

直到锁链被她不慎抽断,他踉跄着跌倒在地,麻木的双手强撑起身子。

他眼神呆滞,已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下意识想要靠近师尊,他屈膝跪在她脚边,却又被她嫌恶地一脚踹开。

他跪得远了些,承上地上的皮鞭,嘴角颤抖:“云祁知错,请师尊责罚。”

……

自上而下除了脸以外无一处好皮肉,他那个道貌岸然的师尊为了颜面无损,将灵晔峰杂役尽数驱逐,内外门弟子一律在山脚行动、居住,整座山头只是他褚云祁一人的囚牢,他也只是个给她泄愤的物件罢了。

“师尊,别戏弄我了,动手吧。”

他一次次转身,一次次失望。

秦栀犹如逆水行舟,伸手拼命探向他。

不要,别走!

幻象中,他每一次转身背影都拉长了几分,仿若年岁的成长,一次比一次落寞孤独,她好想跨越时空的鸿沟拥抱他,一遍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