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钟亭月这尊大佛便该应付褚云祁了。
于他,秦栀终归是满心愧意,她讪讪地走近几步,道:“方才师尊不是有意凶你的,你莫要伤心。”
褚云祁一愣,如鸦羽般黑亮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缩,喉结滚动,启唇道:“是徒儿之错。”
秦栀知道一时半会扭转不了他对自己的态度,于是上前揽过褚云祁的肩膀,将手里的萝卜递到他手边,道:“行了,晚上师尊给你露一手。”
“……”
当秦栀将褚云祁的小厨房墙壁熏黑时,他便知道秦栀终是没安好心。
“咳咳咳!……”秦栀一边咳嗽一边抹眼睛,“庖厨果然很是重要!明日师尊便下山去请,不,现在咳咳咳!——”
褚云祁将洗净的蔬菜端到灶台边,幽暗的眸子悄悄打量了秦栀一眼,她此时像个大花猫似的上蹿下跳,丝毫没有往日嚣张跋扈的气焰,更像个半大的孩子。
又在装吗
他小心翼翼从秦栀手中接过铁钳,脑海里掠过后者从前用烙铁惩戒他的场景,早已愈合的伤口此刻似是又痛了起来。
他手臂微颤,竟将烧红的木炭抖落在了秦栀身上。
第7章 自残
后者被烫得一个激灵,裸露在外的雪白小臂上赫然一片通红,她疼得原地甩手,丝毫没看见身边的褚云祁已是面色惨白。